SALOME

[Smiling.] Thou wilt do this thing for me, Narraboth. Thou knowest that thou wilt do this thing for me. And on the morrow when I shall pass in my little by the bridge of the idol-buyers, I will look at thee though the muslin veils, I will look at thee. Look at me, Narraboth, look at me. Ah! thou knowest that thou wilt do what I ask of thee, Thou knowest it...I know that thou wilt do this thing.

 

SALOME

Speak again, Iokanaan. Thy voice is as music to mine ear.

 

SALOME

Speak again! Speak again, Iokanaan, and tell me what I must do.

应该是大年三十的晚上，一个人，成堆的作业，铺天盖地的积雪

回头去看原来的文章，还有读者在下面的评论，笑翻了

回头去看原来的文章，听着读者推荐的歌，哭了

 

昨天在图书馆里避难呢，居然给我找到一个中文书架。上面大排的都是领导人传记阿，收藏指南阿，药用食谱阿，下面就是砖头的历史了。

看到一本书，封面张爱玲照片，血红的大字：上海两才女，张爱玲和苏青。我以为是讲两个人生平的，就拿下来看了。谁知道是作品集。

对非现代的作者，我都敬仰。不管是这两个才女，还是写那些大部头的名著的。故事情节框架拎拎出来，170w字和7w字的作品可能没有什么大差别，所有的差别都在细致描写上面了。

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小时候一看名著就烦得很，每章开始总有两三页纸是讲时代阿，背景阿，风气阿，政治阿，潮流阿，哪边打仗了这边的米涨了多少阿，哪颗树上的知了太多吵得这家小姐睡不着那家阿猫阿狗的吃不下了阿。看得人就一个字，烦。

看小说的人，想看的都不是平常，是超常。一贯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人人都这么过日子，何必浪费感情来看铅块字。

苏青这小说好，上来就嫁人，刚过门就受白眼，当天夜里老公就不过房。

然后我就等着阿，按照平常小言情的思路，等着看这男人先虐人，后被虐，把女人弄到心灰意冷，然后再爱上她，被虐得永世不得翻身。

就是抱着这个信念，我忍受着一路的风霜，好不容易熬到两人离婚了，我大喜过望，以为这个就是曙光了，要看女主离开那个男人后找个什么别的男人，然后这个男人发现自己原来还是爱着自己老婆的，心心念念想着自己老婆日不食夜不寝，看见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肝胆俱碎的，这个才素正道，才素王道阿！

满心欢喜地翻过页去，就看到两个人在教堂里签字协议离婚，然后再跟一个医生两行话，就完了。

我当场噎死。

苍天啊，大地阿，怎么会这种样子！

我的报仇雪恨呢，反受为攻呢！

怎么可以这样温吞地结尾啊！！

还很狗血地来了一段对话，那医生问女主，你到底有没有爱过。

我当场血溅三尺。

花了一个半小时，看一个女人一个男人的故事，没有爱情，龌龊的生活，哽得半上不下，除了对爱情和婚姻更加不抱希望，一无所获。

所以不应该看小说的。

特别是那个年代，上海女人写的，关于上海女人的小说。

女人都是软弱的，脆弱的，踌躇彷徨找不到价值的。

男人都是没用的。

不管是张爱玲沉香里面的薇龙，还是结婚十年里面的那个女人。

都是受过教育的，存在于时代和文化的夹缝里面，传统和现实的摩擦。

从旧社会的礼教中走出来的女人，都饥渴得很。要有很多很多的物质，很多很多的爱。

薇龙喜欢上的那个男人，爱上他把头埋在手臂里的一瞬间的脆弱，为了和他结婚，去卖身。

结婚十年里面的女人，没有一天不为钱发愁。自己赚不到钱，老公又不给钱。

说起来，看到这里很奇怪啊，上海的风俗么？男人不给女人家家务钱。

我第一次看到她问贤（她老公）要钱买菜他不肯给的时候，眉头就抽起来了，什么男人啊。

男人如果要把女人保养起来，不管是老婆还是二奶什么的，要女人待在家里一心一意只为自己的，就要准备好足够的钱来填补女人其他的空虚。

没这个本事的话，就少废话，女人爱做什么爱干什么，都少来掺和。

女人问男人要钱买菜，男人回答得很干脆：你问我要我问谁要去？

怎么没一巴掌扇上去的呢。

记得今年暑假在哪里好象也碰到这么个精品男人。

我就说，你们男人在社会上占尽优势，这点责任不要尽阿？天天哭喊说压力大阿累阿，不想想女人一样在社会上混，要比男人多付出多少，才能得到一样的待遇。

什么男女平等无性别歧视，狗P。

你要女人在家里给你收拾房子带孩子烧饭伺候你，不要多赚钱啊？经济基础才决定上层建筑，从古到今要是女人赚钱养家的，这社会上还有你们男人什么位置阿。

说偏了，还是回到小说上来。

女主身上，肯定有作者的影子，第一人称的文章里面，特别严重。苏青的文，不像张爱玲，她小资。这种东西，就是在一个人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但是很努力地向那个高度进发的时候看得最明显。

把一切都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上的女人。

张爱玲，在追逐爱情，长满了虱子的爱情。

我听说过，她的第一篇小说，写的是一个失恋的女人，跑到西湖去跳湖。

听过一次，就一直没有忘掉，太过浪漫的故事。

那种对爱情纯絮的理想和渴望，在经过现实的摔打折磨之后，面目全非，隐忍不发。躲藏在阴暗处，从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后面探出惨败的头来，偷看这个世界。

这些红颜阿，这些红颜。

有人说我写的虐，不是真的，我写东西，从来不虐。这不是狡辩，我的笔下从来没有红颜老去，也没有英雄迟暮。

我能想的，能写的，都是美丽的东西，光鲜亮丽。

那些沉重的，我无力负担。

像这苍白的现实。

张爱玲的书里，都是女人寂寞的侧影，爱情苍白的阴影。却还不是就用现实断了你的念想，隐隐约约，忽隐忽现，让人更加难受。

她写那些无人怜惜的女人，才华卓绝，红颜孤老。

我是不以为然的，也不会怜惜这些女子怎么就遇不上良人。

她们太挑剔，自作孽的。

这些笔下的女人，往往姿色都足，或是才气，就一心要寻一个各方面都好的如意郎君。

特别是钱。

特别是家世。

还要相貌好。

还要有学识，性子好。

这种男人，哪里来？

就是有，也有千百个女人盯着看着，不使出浑身的解数千百的手段，怎么弄得来？

就是弄来了，还要看得死紧，堤防着不要给别的女人勾搭了去了。

烦不烦呐。

也是那个年代，女人除了依附于男人，或许是没有什么别的出路的。女人的悲哀，特别是那些先天后天都好，指望期望都高得很的女人的悲哀，更重。

所以才有这么多的文字，都是关于这些女人的。

也许古时候的女子无才，也是由其中的道理的。一个人的苦痛，都是由于现时和理想间的落差而来的。若无什么理想，自然没有落差，也没什么苦痛了。贫贱夫妻，虽是百事哀，可也自有其快活逍遥的地方，能让那光鲜的大户人家也羡慕的。

良人难求，良人难求，这一个难字却也是因人而定的。有人求才，有人求财，有人求权，有人求相貌。求越多，自然越难，若寻不到或者配不上，后面自然越怨，越恨。

关于这个，倒是有本书说得好得很，叫《无声戏》的，明清稀有小说坊出的。

这个世界上，天作孽的，还是少，就是人欲求太多，自作孽罢了。

没有什么日子是过不下去的，没有什么生活是一定要苦痛万分的。

老话，却是实在得很：退一步，海阔天空。